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北京首都国际机场。 解家的私人湾流客机在跑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,撕裂了北方的冷空气,昂首直冲云霄,朝着东北方向的延吉机场呼啸而去。 机舱内,气氛与几天前去巴乃时截然不同。 没有了那种对未知远古机关的忌惮与试探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即将手刃百年宿敌的肃杀与亢奋。 吴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防风战术夹克。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手里正有条不紊地拆解着一把格洛克手枪。 擦拭零件、上油、重新组装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 他的眼神专注且冰冷。 这三天在杭州吴山居的血洗,让他彻底蜕去了最后的一层软弱。 现在的他,满脑子都是姜瓷画出的那张长白山地形图。 汪家把老九门当猴耍了上百年,这笔跨越了几代人的血债,今天必须用汪家人的命来填。 “天真,别擦了,再擦那枪管都要被你盘包浆了。” 胖子坐在对面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,手里正摆弄着几枚高爆破甲榴弹,将它们一颗颗压进战术背心的弹药袋里。 “咱们这趟去的是长白山,冰天雪地的。汪家那帮老鼠既然建的是现代化地下基地,手里肯定全是硬货。你拿把小手枪,也就只能近距离听个响。” “手枪用来防身补刀,主武器阿宁已经在那边备好了。” 吴邪“咔哒”一声推上弹匣,将手枪插进腋下的枪套里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胖子。 “到了地方,只要不是咱们自己人,见一个杀一个。不留活口。” 听到吴邪这杀气腾腾的话,正在吧台边冲咖啡的解雨臣微微勾了勾唇角。 “吴邪说得对。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。汪家这种组织,只要留下一颗种子,几十年后又会生根发芽。今天,咱们就得给他们来个物理意义上的断子绝孙。” 此时,机舱最前方的豪华双人沙发上。 姜瓷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张起灵的怀里,身上盖着一条纯羊绒的毯子。 她没有参与那几个男人的战术讨论,而是闭着眼睛,意识沉浸在自己那个刚刚到手的【1000平米活体保鲜仓库】里,清点着这三天在北京疯狂扫荡来的物资。 整整占据了仓库三分之一面积的零食饮料、几十箱各种口味的自热火锅、新鲜的牛羊肉和海鲜。 而在仓库的另一侧,则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沉甸甸的军绿色木箱。 那些木箱里装的,是阿宁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重型C4炸药、单兵云爆弹、以及剩余的十几箱白磷燃烧弹。 在这个拥有时间静止功能的空间里,热气腾腾的烤鸭放进去,拿出来时依然冒着油光;冰镇的可乐放进去,拿出来时表面依然挂着水珠。 有了这个外挂,姜瓷感觉自己现在就算是被困在雪山底下一整年,也能顿顿吃上满汉全席。 张起灵一只手揽着姜瓷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干净的鹿皮,默默地擦拭着那把陪他斩断了千年宿命的黑金古刀。 刀锋上倒映着他冷峻的眉眼。 长白山,那个埋藏着青铜门、见证了他无数次孤独踏入风雪的地方。 以往每一次去那里,他都做好了再也回不来的准备。 但这一次,他的身边有生死相托的兄弟,更有将他从宿命深渊里硬生生拉出来的伴侣。 他不再是去赴死,而是去平叛。 几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。 当湾流客机平稳降落在延吉机场的跑道上时,机舱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带着冰碴子的凛冽寒风,犹如刀子般狠狠地刮在众人的脸上。 延吉的深秋,气温已经逼近了零度。 远处的长白山脉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宛如一条蛰伏在东北大地上的苍白巨龙。 机场跑道边缘的专属停机坪上。 阿宁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极地防寒伪装服,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,早已经等候多时。 而在他们的身后,停靠着一支足以让任何常规探险队看傻眼的钢铁车队。 那不是普通的越野车,而是整整四辆军工级别的Bv206履带式全地形雪地车! 这种双节铰接式的履带车,底盘宽大,哪怕在齐腰深的积雪和冰川裂缝中,也能如履平地。 而在车队的最后方,还跟着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重型雪地装甲卡车,车斗里用防水防冻的伪装网盖得严严实实。 “老板。” 阿宁快步走上前,迎向走下舷梯的姜瓷等人。 第(1/3)页